淫乱家教3

  • 纪录片 
  • 权秀贞 安圣浩 
  • ## 《淫乱家教3》开篇片段 (淡入) 深夜十一点,暴雨如注。一辆破旧的出租车停在城郊别墅区铁门外,车牌被泥浆糊住大半。后座上的男人约莫四十岁,灰色风衣裹着瘦削身躯,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,怀里紧抱一个黑色公文包。 司机回头看他,语气犹豫:“先生,真要进去?这一带……听说不太平。” 男人没答话,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,放在中控台。“不用找了。”他推开车门,暴雨瞬间浇透半边肩膀。 铁门是自动的,没有门卫。他按了对讲机上的按钮,三声长音后,一个慵懒的女声传来:“新来的?” “陈老师。” “进来吧,东侧楼二层,书房。” 铁门缓缓滑开。男人跨进庭院的一刻,身后出租车油门轰鸣着逃离。园内路灯昏黄,欧洲月季在雨中疯长,花枝垂到碎石路上。他绕过主楼雕花大门,从侧面楼梯上楼,木质地板在脚下吱嘎作响。 推开书房门,暖光扑面。房间出乎意料地整洁——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,正中一张红木书桌,台灯下摊着几本画册。一个女人背对着他站在窗边,穿着丝绸睡袍,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后颈。她没转身,只是对着玻璃上的雨痕说:“陈老师比我想象的要年轻。” “您女儿呢?”男人放下公文包,环顾四周,“我接到的委托是辅导一位准备艺考的女生。” 女人轻笑一声,转过身来。她约莫三十五六岁,面容精致却带着疲惫,眼尾有些细纹,嘴角却挂着玩味的弧度。“我就是你的学生。” 男人愣住。 “怎么,简历上写过只教高中生?”她缓步走近,赤足踩在波斯地毯上,声音压低,“我是宋太太,宋豫的太太。这栋别墅的主人,你口中‘女生’的母亲。”她停在书桌前,手指划过桌面上的画册封面——一本人体素描集,“我的女儿去年已经考上了中央美院。需要补课的,是我。” 男人沉默片刻,从公文包取出平板电脑。“宋太太,您的简历显示您是北大中文系毕业,曾在出版社任职。您需要的恐怕不是基础美术辅导。” “我需要的是技巧。”她忽然凑近,几乎贴上他的耳廓,“你们这些家教圈子里的,不是最擅长‘另类教学’吗?连续三季的《淫乱家教》纪录片,我都看完了。第三季的导演,不就是你吗?” 雨声骤然激烈。窗外一道闪电劈开黑暗,照亮男人凝固的表情。他缓缓摘下金丝眼镜,用衬衫下摆擦拭镜片——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准备收起器具的外科医生。 “宋太太,”他把眼镜重新戴上,目光平静,“《淫乱家教》是一部虚构的伪纪录片,第三季更是整个系列的封箱之作。片中所有情节、人物均为演出,我确实担任了编剧和导演。但现实生活里,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绘画教师。” “普通?”她忽然哈哈大笑,笑声在空荡的别墅里回荡,“陈沉,你给十七个豪门家庭当过家教,其中十三个家庭的女主人最后都和你保持了至少半年的私人关系。你以为这些资料真的会被销毁吗?”她从睡袍口袋掏出一个U盘,放在书桌正中,“第三季的真实素材,我的律师花了八十万从制片人手里买的。如果我把这些交给警方,或者卖给媒体——” “你会怎么做?”男人打断她,语气异常平静,“威胁我?还是想成为下一个‘学生’?” 宋太太表情微变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睡袍领口。窗外雷鸣渐近,墙上的油画在闪电中仿佛摇晃起来。 男人拉开公文包拉链,取出一叠画纸,轻轻推到桌面上。每一张都是铅笔速写——一个女人,在不同的场景里:咖啡馆窗边、美术馆角落、深夜书房。姿态各异,但都是同一个人。 宋太太的脸瞬间惨白。 “我接受这份委托,是因为有人告诉我,宋太太家里有一幅失传多年的郎世宁手稿。”男人站起身,指向墙上一幅不起眼的小油画,“藏在画框背面,顶灯反光的位置,对吗?我猜你丈夫——那位常年不回家的宋豫先生——还不知道这件事。” 暴雨声中,两人对峙。书桌上的台灯忽然闪烁,熄灭了。 黑暗中,只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。片刻后,宋太太颤抖着按下手机手电筒,光束照在男人脸上——他的瞳孔里,映着两簇跳动的火焰。 “陈老师,”她咬紧嘴唇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 “一个拍过纪录片、如今想画点真东西的人。”他伸手,缓缓拿过桌上的U盘,“这个归我。那张手稿,归你。从今天起,我们就当没见过。” 他转身走向门口。身后传来她几乎听不见的声音:“可是……你还没开始教我。” 男人停在门边,没有回头:“教你什么?《淫乱家教》第四季的剧本吗?抱歉,那部戏已经杀青了。” 门轻轻合上。暴雨声从缝隙间挤进来,把一切撕成碎片。 宋太太独自站在黑暗里,忽然抓起那叠速写纸,一张张撕碎。纸屑落在波斯地毯上,像一场小型的雪。 她停在最后一张面前。那张纸上画的,不是她——而是一个少女,十七八岁,扎着马尾辫,背对着画架,正回头微笑。 是她女儿的侧脸。 画纸右下角有一行小字:2023年9月,入秋前的第四堂课。 她浑身发抖,手机啪地掉在地上。手电筒滚到书桌下,照亮地毯缝隙里一片干涸的暗红痕迹。 雷声再次炸响时,整栋别墅的灯全都灭了。 (黑屏) 字幕浮现: 《淫乱家教3》 ——所有虚构,皆有原型。 所有艺术,都是罪证。 (淡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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