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亲不知道我和母亲的不正当关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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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刘芸 艾德·哈里斯 
  • # 《隐秘的角落》——电影片段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,敲打着玻璃窗,像无数只细小的手指在轻轻叩击。我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母亲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。 油烟升腾,模糊了她的轮廓,也模糊了我心中的界限。 “今天你爸说要晚回来。”她没回头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 我应了一声,走到餐桌旁坐下。桌上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,一切如常,一切如过往二十年的每一个夜晚。可我知道,一切都不同了。 那件事发生在三个月前。父亲去外地出差,母亲发高烧到四十度。我请假回家照顾她,擦汗、喂药、换冰袋。深夜,她在昏沉中拉住我的手,呢喃着父亲年轻时说过的话,一遍又一遍。我蹲在床边,看着她因高烧而泛红的脸颊,陌生又熟悉。 掌心传来她掌心的温度。 从那之后,有些东西就变了。一个眼神、一次触碰、一句未完的话,都能让空气突然凝固。我们都成了小偷,在父亲看不见的角落里,偷取某种不该存在的温暖。 “妈,我来帮你。”我走过去,接过她手中的汤勺。 她抬头,目光与我短暂交汇,又迅速移开。那双眼睛里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——是愧疚,是依赖,还是别的什么?我不敢深究。 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父亲的脚步声,以及钥匙碰撞的声响。 母亲的手一抖,汤勺掉进锅里,溅出几滴热汤。我迅速后退几步,站回自己的位置。当父亲推开门时,一切又恢复了原样——儿子在餐桌旁等晚饭,妻子在厨房忙碌。多么完美的画面。 “今天雨真大。”父亲放下公文包,摸了摸我的头,“项目谈成了。” “恭喜。”我听见自己机械地说。 只有我和母亲知道,就在刚才,在同一片屋檐下,在父亲推开门的刹那间,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——什么都没发生,却又发生了一切。 晚餐吃到一半,我起身去洗手间。经过玄关时,看到父亲随身携带的旧皮夹掉在地上,里面露出一张泛黄的全家福。 照片里,我刚满三岁,坐在父亲肩头,母亲依偎在他身旁,笑靥如花。 我猛地别过头去。 电视里传来晚间新闻的声音:“家,是每个灵魂最后的港湾……” 我闭上眼睛。家还是那个家,可港湾里,谁是谁的岸,谁又渡着谁的劫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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